夏微凉

克莱登大学南极洲文学研究生,文痞一枚

关于黑水晶的无责任剧情分析

截止目前的70话来看,毫无疑问,地面和月球之间的矛盾又双叒叕加剧了。但是真正的大爆发还尚未到来,所以无论是法斯的处境,还是黑水晶的转变,都只是给最后的对决(超度月人)造势而已。这个关键事件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人物及关系,都只是为它而服务的工具。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市川老师讲故事是一绝,发刀子更是一绝,随着宝石的碎裂,cp粉的心也跟着一块碎成了渣渣。真是前面有多甜后面就有多虐,虐到让人怀疑是不是老师把收到的刀片磨尖利涂上毒后又还给了我们……

纵观登月的这几话,黑水晶的转变无疑是最最让人心痛的,身边人突然叛变至敌营还捅你一刀子,换了谁都受不了。然而我觉得,这个情节正是王子特地下的一步棋。他知道法斯与小黑之间的特殊关系,为了牵制法斯,就不得不从他最亲密的人下手。就像初期一样,为了牵制老师便对宝石人们下手。法斯心意已决,不能让他再改变阵营;最适合当牺牲品的,自然就是他身边的黑水晶。

黑水晶的身份之特殊是有目共睹的,他从郭斯特体内分离出来后,由于眼上的残留碎片和郭斯特的嘱托依旧对法斯持有善意;后来经过青金石的换头风波和持续一百五十年的单独冬巡,让黑水晶对法斯的感情,更多的是愧疚和对青金石残留的情感投射,而不是单纯的友谊。他相信法斯不假,但他的内心始终是不安的,是悬着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碎一次。

王子正是看中了这一点。他不顾黑水晶体内的抗拒以“做你自己”的名义改变了他,让黑水晶产生了“终于自由了”的错觉,转身对法斯倒戈相向。在被改造后的黑水晶看来,法斯是造成他这么痛苦的根源,自己一直是他的奴隶;好不容易重获“自由”,当然是对法斯进行复仇。

但是,黑水晶真的重获自由,“做回自己”了吗?

有朋友分析的非常好,改造后的黑水晶对王子,是一种孩子对待父亲的感情。但是从漫画中的表现来看,黑水晶比起“王子的孩子”,更像是“王子的妃子”。他对王子产生了超乎寻常的依赖和献媚,连穿衣搭配都要征求王子的意见。这已经不像一个独立的存在了,这分明是从一个牢笼跳到了另一个牢笼。而王子呢,不仅牵制住了法斯这个不稳定因素,还多了一个得力助手,一箭双雕,美滋滋。

按照剧情的发展进程来看,法斯又一次换器官是少不了了。然而黑水晶被作为牺牲品的可能性也进一步加强,王子对他是没有爱怜之意的,一到时候,他肯定会把黑水晶当成弃子毫不在乎的丢弃。因为他在乎的自始至终都只有自己的子民(月人),而不是宝石们。这也是他一切行为的动机。只是可怜作为读者的我们,一颗心始终提在嗓子眼,时不时就被剧情刀子刮一下。按照故事这样的发展趋势,将来还会有更多刀子。咱还是磨炼一颗强心脏,笑着活下去吧。@( ̄- ̄)@

她转过头来望着我,口中衔着的肉块从因吃惊而大张着的嘴里滚落,拉出几道血丝和涎水混杂着的恶臭液线。她原来的样貌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主神大帝留下来的神迹:那鳞片凸显泛出苍白的皮肤,那缺了一块肉露出牙床与沾满黄色污垢牙齿的脸颊,蓝色美瞳翻了一个倾斜的弧度,薄薄的镜片插进了两坨杂乱粘腻的黑暗里……要不是她身上还穿着那身暴露的吊带裙(肥肉从里面条条绽出),我真的看不出来,那是她。

搬运自外网

父子真好啊

第二张雷露注意

(渣文)安娜贝尔.雷顿的故事

私设如山注意!
主角为教授的孙女,阿尔芬迪的女儿注意!
粗口注意!
能接受这些设定,再往下阅读( •̀∀•́ )
给小天使们比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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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儿,"穿棒球衫的青年靠在排水管上吐了个烟圈,"要是这一票还不能成的话,我看咱俩就只有喝西北风了。"

"就你废话多。"下水道圆圆的盖子被一点点撑开,露出一个套着连帽衫的红发脑袋,听声音应该是个女孩:"英国又不刮西北风。"

"行行行,头儿,我认输,"青年猛吸一口烟,然后呸地一声吧烟头吐出老远,"要我拉你不?据我所知这个通道梯还蛮难爬的。"

"好啊街头专家。"女孩把手递给青年好让他抓住。

"安娜贝尔,我觉得你好像在嘲讽我。"

"街头专家算个哪门子的嘲讽啊?"女孩摘下兜帽,一头暗红的卷发蹦了出来,"当我说你"睁眼瞎"或者"队友终结者"的时候才是在嘲讽你。这几个称呼有着本质的区别,希望里奥你能动动脑子分清楚——"

"我那一次又不是故意搞砸的,谁知道那个条子竟然给我设埋伏,不然那笔钱我早就——"

"往事不要再提。"红发女孩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又添了一句:"还有,干活的时候不要喊我安娜贝尔。"

"伦敦又不缺你一个安娜贝尔。"

"但伦敦只有一个安娜贝尔.雷顿。"

"行吧,头儿。"

part2

"酸液准备好了吗?"

"嗯,弄瞎眼睛足够了。"

"Perfect.一会那个穿金戴银的母猪就会和她的小白脸经过这,装项链的包就在她手里挎着。到时候你泼水,我抢货,懂?"

"懂。"
…………………………十分钟后。

"哈哈哈哈哈哈卧槽!没想到那么轻易就得手了啊!"

"看看这上面的钻。全是真家伙!"

"牛逼啊头儿,果然你出手就是不一样!"

"诶,先别急着笑,"女孩拍了拍青年肩膀,"装酸液的瓶子呢?"

"我记得应该是放腰包里了,我找找……"

"……Shit."

"丢了?丢大街上了?"

"嗯……"

"Fxxk you,里奥。"女孩扶额,"你个队友终结者。"

"这个时候嘲讽我干嘛啊!"

"你给我勒紧裤腰带准备准备喝风吧!"

"为啥啊?项链不都拿到手了吗?"

"你他妈丢的是我研究所的瓶子。电话邮箱什么的都在上面,要是被那头母猪捡到了……"

"……"

第二天,安娜贝尔.雷顿收到了一封邮件。

"要是不想被别人知道这件事,今晚六点带上项链到海德公园来。当然,我会带上你的封口费的。——N.P"

附图是那个装着酸液的瓶子,上面研究所的地址邮箱和电话明晃晃地暴露在镜头之下。

Nicollete Paloma.亿万富翁,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间谍案的重要嫌疑人,也是项链的主人。有传言称她与外国间谍来往的证据藏在一个芯片里,但芯片究竟藏在哪,没人知道。因此她也只能是嫌疑人,不是罪犯,更不能定罪。

安娜贝尔和里奥就是看上了这一点。

"少他妈给我得寸进尺,母猪。"安娜贝尔咬紧牙关,恨恨说道。她退出收件箱,飞快地写了封新邮件。在把一个链接拖进附件里时,电话响了。
她没管电话,自顾自的发送了邮件。

Part3
安娜贝尔锁好了门,转身向海德公园的方向走去。她没有叫上里奥,这小子从里面得到的好处已经足够多了,区区一笔封口费,他拿不到也没什么事——更何况,他捅了那么大的篓子,能拿到报酬就不错了。

海德公园的长椅上,坐着一个胖女人。安娜贝尔戴上了兜帽又捏了捏兜里的东西,硬硬的没丢。她这才深呼吸了几口向她走去。

"被裁员的落魄研究员,不得不靠抢劫为生,嗯?"在看清来人后,长椅上的Paloma嘴角勾起了一丝鄙夷的笑容。

"有那么好的项链你却不戴,可真是够奇怪的。莫非这项链里你藏了什么东西……"安娜贝尔不以为意地反击道。

Paloma的脸色一下子僵硬了:"闭嘴!把项链还我就是了!"

安娜贝尔摸索出亮晶晶的钻石项链,还给了她。

"我可没怎么动它。"看着仔细检查的Paloma,她补充道,"喂,我的封口费呢?"

Paloma那肥胖的脸上勾起笑容。猛然间,她开始尖叫起来。

周围不知何时冒出了许多夜巡警察。他们像一个圈一样,一点点地向两人靠拢。

"就是她!就是这个人!她和她的同伙昨晚抢了我的项链,还把Johny的眼弄伤了!我有证据!"

Paloma抱着其中一名警官的胳膊,另一只手直直地指向安娜贝尔。

"抱歉了,小姐,你被逮捕了。"警官说着,向安娜贝尔走来。

隔着他的肩膀,安娜贝尔看见了Paloma向她露出了得逞的笑。

她也笑了,放下了兜帽,伸手把兜里的警官证拿了出来。

"且慢,先生们。你们要抓的人是那位女士。她犯了间谍罪,利用身份之便与特工接触,泄露国家机密。那个遍寻不得的芯片上记载的资料我已经邮件发给你们的上级了,不信的话就打开项链,看看芯片是不是藏在里面哦。"

Paloma的脸转眼间便从微笑变成了惨白。

"苏格兰场警司,刑事鉴识专家安娜贝尔.雷顿博士。"看清警官证上的字母后,警官向安娜贝尔敬了个礼,"有所冒犯,博士。"

"去行使你的职责吧。人赃俱获,这就交给你了。"安娜贝尔,不,雷顿博士对他耸了耸肩,转身头也不回地向公园外面走去。

Well,Well.生活就是这么离奇:劫匪和警察的双重身份,有时会让你陷入麻烦,有时又会让你逃出生天。

色彩及灵感来源:电影《八月》

空旷的教室里阵阵微风吹过,掀起窗帘微微起舞。窗外有蝉鸣,有烈阳,不失为一个饱经沧桑又含蓄地热烈着的八月。@

(重新填词+摸鱼)劳拉的幸福理论

"自古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劳拉姐姐真是一个温柔又坚强的妹子,哪怕后来变成了贞子姐姐打了我无数次,还是没办法去讨厌这个人物。因为倾尽全力守护弟弟的她,真的是,太棒了。

一时兴起用《文乃的幸福理论》的歌词填了一首新词,顺带在每一句新歌词上面加了相对应的日文原版歌词,以供大家参考。想必,劳拉也是希望自己的弟弟能够幸福的吧?

祝欣赏愉快!
原曲:《文乃的幸福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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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おも)い出(だ)していたのは また、家族(かぞく)の事(こと)
回想起的依然是 家人的事情

「アヤノはお姉(ねえ)ちゃんだから 皆(みんな)の事(こと)、よろしくね」
"因为劳拉是姐姐 所以要好好照顾鲁本喔"

赤(あか)炼瓦(れんが)の壁(かべ) 小(ちい)さな家(いえ)の中(なか)で
在有向日葵田的 农场之中

ひそひそ话(はな)そう 秘密(ひみつ)の作戦(さくせん)みたいに
细细耳语 像是说著秘密的约定一样

连(つ)れて来(こ)られた 三人(さんにん)の真(ま)っ赤(か)な目(め)には
面前年幼男孩的 惶恐眼神里

大人(おとな)に隠(かく)していた 过去(かこ)がある
有著隐瞒大人很久的 不为人知的事情

怯(おび)えた颜(かお)で 「仆(ぼく)は化物(ばけもの)だから」
胆怯的面孔说著 "但我是坏孩子啊"

私(わたし)は告(つ)げる 「そんなことはないよ」って
我这样告诉他 "才没有那回事呢"

「真(ま)っ赤(か)な色(いろ)は主人公(しゅじんこう)の色(いろ)だから、怯(おび)えていなくても、良(い)いんだよ」
"赤红红的才是主角的颜色,所以不用害怕也没关系喔"

面白(おもしろ)い事(こと) 悩(なや)んでは 今日(きょう)もお姉(ねえ)ちゃんぶって
烦恼著 有趣的事情 今天也扮作大姐姐的模样

「ほら、见(み)ていて」 赤(あか)いマフラー巻(ま)き付(つ)けた
"来,你看看" 穿上了赤红红的长裙

「秘密(ひみつ)组织(そしき)みたい!」
"这是我们的约定呢!"

茜色(あかねいろ)、染(そ)めて、始(はじ)めよう 小(ちい)さな「ヒーローのフリ」だけど
开始染上吧 赤红红的颜色 试著变成小小的"主角"看看

「少(すこ)しでも、また笑(わら)えたら」って 今日(きょう)も家族(かぞく)でいよう
"能够稍微展露笑容了呢" 今天也和弟弟在一起

「幸(しあわ)せ」を愿(ねが)おう、先(さき)にある未来(みらい)が どれだけ 悲(かな)しくても
许下"幸福"的愿望吧 虽然未来不知道会变得多麼悲伤

「このことは秘密(ひみつ)だよ」 楽(たの)しくて阳(ひ)が沈(しず)んだ
"这件事情是我们的秘密喔" 高兴得不知不觉已是傍晚

春风(はるかぜ)巡(めぐ)り 大人(おとな)になった世界(せかい)は
春风徐来 变成大人的世界

理不尽(りふじん)に曲(ま)がる 谁(だれ)かの阴谋(いんぼう)みたいに
就像是谁的阴谋一样 扭曲不讲道理

膨(ふく)らんで消(き)えた 爱(あい)する人(ひと)の涙(なみだ)は
膨胀消逝 心爱的人的眼泪

谁(だれ)も気付(きづ)けなくて、黒(くろ)くなる
谁都没有发觉 周围已悄悄坠入黑暗

狂(くる)い出(だ)していた 気付(きづ)いたら もう
等到发觉开始燃烧的时候 已经

谁(だれ)にも 言(い)えなくて
无法向任何人求救

「嫌(いや)だ、嫌(いや)だよ。壊(こわ)れるのは」
"不要,不要啊,要死掉什麼的"

幸(しあわ)せの终(お)わる世界(せかい)が来(く)る
幸福消失的世界将要到来

「茜色(あかねいろ)、お愿(ねが)い。これ以上(いじょう)、谁(だれ)かの未来(みらい)を壊(こわ)さないで」
"赤红色,拜托,不要再破坏任何人的未来"

泣(な)きながらまた、考(かんが)える 笑颜(えがお)に隠(かく)したまま
垂下眼泪 思考著 隐藏住自己的慌乱

「赤目(あかめ)色(いろ)、それが私(わたし)なら 谁(だれ)かの未来(みらい)を救(すく)えるかな」
"赤红色,如果我可以拯救他的未来的话"

不器用(ぶきよう)で、情(なさ)けない 独(ひと)りぼっちの作戦(さくせん)だ
不但艰难 还有点悲惨的 独自一人的作战

私(わたし)が消(き)えた あの日(ひ)の秘密(ひみつ)组织(そしき)は
我消失的那一天 那个小小男孩

ちゃんと笑(わら)って 暮(く)らせているのかな
有好好开心地过生活吗

きっと、私(わたし)は 怒(おこ)られちゃうなぁ
我想 我是不是会被责骂呢

だけど、ちゃんと「お姉(ねえ)ちゃん」になれたかな
但是 我应该有好好做好当"大姐姐"的角色吧

思(おも)い出(だ)してみよう あの好(す)きだった言叶(ことば)
试著回想看看吧 曾经喜欢的那句话

「幸(しあわ)せ」ってなんだか不思议(ふしぎ)
"幸福"这个词  是多麼的不可思议

明日(あした)のこと、好(す)きになれる
就连未来 也能够喜欢上呢

(脑洞向)Lily子承父业的故事……(3)

 Lily成年化注意!
故事背景在2代的16年后注意!
原创人物&新BOSS注意!
part1:http://xiaweiliang387.lofter.com/post/1e4918f3_11eb2367

part2:http://xiaweiliang387.lofter.com/post/1e4918f3_11f04b22

或者点击本人头像查看亦可,你会看到其他许多有病的脑洞。(真诚的眼神)

(ps:本篇有彩蛋,请务必看到最后。)
——————————here we go!——————————————

来不及多想了。Lily迅速猫下腰,一个打滚挤进了有些狭小的桌下,与浑身颤抖的Doris Stanfield紧紧地挨在一起。

"别怕。"感受到身旁少女的颤抖,她强压着心中的恐惧,伸出手鼓励似的拍了拍少女的手背。

"嗯。"朵丽丝点了点头,反手抓住莉莉的手指,"姐姐,那……那是什么啊?"

顺着她的目光望上去,只见天花板上的肉块和触手聚集的越来越多,堆叠得盘根错节中间凹陷,几乎变成了一个巢穴。而原先被触手吃干抹净扔到地上的那具尸骨,因为转变了视角的缘故,刚刚好能够与她们对视。

莉莉的心里突然冒出一阵不合时宜的愧疚。刚刚竟然让刚经历那么多的关键证人盯着一具血淋淋的尸体,还盯了那么久……朵丽丝本就脆弱的心灵,受此惊吓会不会产生永久的心理创伤,这她也不敢保证。刚才那急匆匆过来的举动,还有"哪怕会伤害证人也要问出真相"的想法,每一个都是那么鲁莽,要是当时她能够冷静一下,或许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一些儿时不愿回想起来的痛苦记忆猛然间在莉莉的大脑里复苏。被锁进巨大的STEM机器里充当中枢,被带着相机的杀人魔追杀,不停地躲避着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怪物,生怕在下一秒就会有东西扑到面前袭击自己,重返现实后与同龄人格格不入的疏离感……

十六年来,她一直在试图忘掉这些可怕的经历,努力地与自己的梦魇战斗,尽量地当一个正常的女孩。她甚至为了锻炼自己的意志力,考入警校,成了一个和父母一样的警员,继续充当着"保护者"。她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向命运示威,那些事情根本不可能奈她何。

可是,这些努力,在这重现的,噩梦般的景象前开始一点点的瓦解。这难以置信的食人场面,这血腥恶心的触手和巢穴,这地狱一般的场景……现实生活中是绝对不会凭空出现的,唯一有可能的,只有STEM,那个阴魂不散的人脑地狱。

但是,为什么学校中会出现这样的场景?难道还有比莫比乌斯更加丧心病狂的组织,竟然将尚未成熟的学生的意识接入STEM?

看了看旁边紧抿双唇,脸色惨白的朵丽丝,莉莉突然觉得自己只能咬牙撑下去,不能死掉——至少,不能在她的面前死掉。莉莉很清楚自己此时此刻的位置:一个警察,一个成年人,一个可以给予保护,可以依靠的存在。哪怕朵丽丝真的是坠楼案的真凶,她也无暇顾及——负责审问凶手的警员必须活着。

更何况,朵丽丝在用恳求的目光望着她,一双绿色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摇摇欲坠的泪水。

"求你了,别走..."她加大手上的力度,握紧莉莉的手指小小声地嘟囔着,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求饶,"说不定只要一直待着不动,那些东西没发现活人,自己就会收回去的。"

"没事的,我不走。"莉莉心软了下来,又坐回原处,深呼吸几口,试图让自己保持镇定。

"它们好像……不见了。"又过了漫长的几分钟,朵丽丝悄悄探了个头,用稍大的声音说道。

莉莉听闻,立刻向天花板瞟去。

没错……触手和肉块都消失了,但原先雪白的粉刷壁已被荼毒成了暗红,间或有一两滴散发着腥味的粘液滴下来,搞得地上一片狼藉。她又往四周看了看,慢慢地放下心来,但脑内的一根弦还在紧绷着:

"出来,我们走。"钻出来的莉莉向还在桌下的朵丽丝伸出一只手,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诶?去哪……?"

"和我一起回警局。我不能让你继续待在这个危险的地方。"

面前的少女露出了惊异的表情,但转瞬间又恢复了平静。她小心翼翼地望了望周围,抓住莉莉的手,从桌子下钻出来。

"姐姐……那些东西是触手和血吗?"

"……应该是的。"反复权衡后,莉莉还是选择将真相告诉了她。

"为什么学校里会有这些……我无法理解。"裹紧身上有些不合尺码的西装式制服,朵丽丝闷闷地说道。

莉莉此时正站在门后,小心地用双手握住门把手拉开一道小缝,确保不会发出任何声音:"谢天谢地,外面没有血迹,也没有触手。我们走。"

朵丽丝点点头,乖乖地跟在她的身后,从稍微拉大一点的门缝里滑了出去。

两人靠着墙壁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就连交谈的音量也刻意压低,生怕影子或者声音暴露出两人的位置,把那触手和巢穴再次引过来。莉莉的心中除了紧张和难抑的恐惧,还有越来越多的,关于身后这个少女的疑问。

漫长的楼梯似乎永远也下不到尽头,难解的谜题和痛苦的回忆正一个接着一个地冒出。它们结成一座大山,企图将Lily Castellanos警探压成齑粉。

"对了……警探姐姐。"

身后传来少女那甜软的嗓音,莉莉一惊,回过头来,"怎么了,朵丽丝?"

"你来找我,是因为Neil Keaton的事吗?"

"!!!"

"不然不会有人特地来图书馆找我的。不管是同学,还是老师……都不会来找我。"少女低下头,苦笑,"他们一定不希望见到我吧。"

一个不受欢迎的少女,与其拼命融入集体,继续忍受着来自人群的恶意和排挤以换取虚假的友谊,不如躲在暗处,把伤害自己的人群永远锁在门外。

莉莉的胸口有些发涨,太阳穴"突突"向外跳动,几乎要把她震昏过去。她艰难的挪动脚步,"我们边走边说。"

"Keaton是我的……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身后的人缓缓开口,原本甜软的声音多了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重,"或者说,唯一的朋友。整个班级,整个年级,不,整个学校,他是唯一真心待我的人。只有在他面前,我才可以放松下来。"

"刚才安吉拉喊我的声音你也听见了吧……如你所见,我并不受欢迎。大家喜欢的都是大出风头的风云人物,我这种不善交际的人只有旁观者和被欺凌的份。要是被诬陷了,自己怎么辩解都是没用的,大家只会相信那个人气高的人。"

安吉拉?是那个被吃掉的女孩吗?莉莉听着朵丽丝的诉说,默默地勾画出疑点,试图将它们都记在心里。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唯一选择站在我这边而不是其他人这边的Keaton,对我来说是唯一的光,最重要的存在。但是现在……他已经不在了。"

"……"莉莉能明显感受到身后少女的情绪波动,但身为警探残留的自制力还是告诫她,不要轻易相信证人的一面之词,尤其是Doris Stanfield这样有重大嫌疑的证人。脑海中的回忆却不听话地随着少女的讲述越来越多的涌上来,与残存的理性相互混淆着,把莉莉的眼前弄得一片模糊。她随手一扶墙壁,站直身体……

"欢迎使用市立高中图书馆应用系统!!"

巨大而冰冷的女声从莉莉手下的显示屏传出,一下子把她从迷糊中惊醒。两人不知何时已经下完楼梯来到了一层的大厅,敞开的大门就在她们前面。莉莉连忙转身招呼一直跟在她身后的朵丽丝——

滴着粘液的猩红色触手正沉甸甸地挂在金发少女的脖颈上,慢慢地抬举,一点点地收紧。少女空余出的两只手臂拼命扒着如树根般粗壮的触手,却只能在喉咙间发出空气被挤压殆尽的怪声。看到莉莉转过身,她悬在半空中不停踢蹬的双腿突然停了下来。将仅剩的力气聚在喉间,朵丽丝动动嘴,正准备比出"help"的口型,但喊出口的却是一句:"姐姐,快走!"

其余的触手纷纷从天花板上探了下来,齐齐地向莉莉的方向袭去。来不及解救朵丽丝了,莉莉只能转身,夺门而出。

———————————我是彩蛋的分割线—————————

"咳咳咳……你这家伙……我的手要废了……"

"诶?肉肉?是安吉拉的吗?"

"行了行了,看在给我带吃的份上就原谅你了,下次一定要听话!"

"别撒娇了,亏你还长在我身上,怎么一点都不像我!真是给你脸了!"

"也不知道其他家伙会不会拦住她……我还蛮喜欢这个姐姐的呢。"

"不不不,不想了!我可不想把无辜的人牵扯进这个烂摊子里啊!"

"那看来我要做的事情又要变多了……算了算了,多就多吧,事情越多越好玩。不过既然他们选择了打压我……那就让他们做好,承担后果的觉悟吧。"

"不急,还没到旅行的时候呢。"

【四方奇谈】新人勇士与蒙面纱的"公主"

  本人要讲的这个故事,年代久远,背景模糊,已不可追。但可以确信无疑的是,尽管该故事版本众多,但自我口中说出来的这一版,是真正的原版,也是故事本来的面貌。诸位看官信则有,不信则无。

  话说在遥远的中世纪西欧,有那么一个小小的王国。民智未启,一片朦胧,正适合一个暴君来将它统治。就和所有童话故事一样,王国有暴戾的国王与王后,有勇猛精进的勇士,西北角的森林里有啖人肉寝人皮的恶龙,对王国最珍贵的宝物,全国最美丽的少女——公主殿下虎视眈眈,妄图某天将其掳走,与他的妻妾一起关在地下室里。

  国王与王后自然不能袖手旁观。虽然他们两人都上了年纪又老又丑除了剥削人民不会干别的,但作为公主的父母,爱护孩子自然是他们的天职。他们两人殆精竭虑,组成了一支只有两人的精英小队,扮做女仆和侍从,片刻不离地跟在公主身后。公主第二天发现自己的仆人团似乎有什么不同,但由于人数过于庞大,重新点一遍名也是再讨厌不过的事,所以她干脆装没看见,手一抬就去御花园玩去了——作为王国最珍贵的宝物,有任何上进心都会被认作"叛逆",所以永远当一个美丽而柔弱的傻瓜是最明智的选择。

  她的父母如是对小分队队员要求:"宝贝闺女一出什么事,你们也会遭到同样的对待!"这就说明,要是公主磕破一块皮,他俩也要在同样的位置,把一块皮肤磕破;公主要是被恶龙掳走做老婆,他俩也要乖乖的穿上婚纱嫁过去。队伍里唯一的男性曾对此表示强烈谴责,但终究天命难违,只得遵命。或许是这样,他们只有在服侍公主如厕时,才会格外尽心尽力。毕竟恶龙十天半个月也不来一次,但厕所只要是人都会天天上。

  只会这一样注定是抵挡不住恶龙的。众所周知,动物比人类有着体力上的绝对优势,不要说是厕所,城堡都能给你掀翻。十天半个月后,浑身披着油绿色鳞片的恶龙果然袭击了王国。对此两人小分队作出了敏捷而及时的反应:他们立刻开始联系裁缝,定做自己的婚纱。

  公主被掳走了,全国上下,上至国王王后下至平民百姓都陷入了恐慌当中。国王王后是因为被夺走了孩子,平民百姓是因为要交的税款又要多了一样:兵源税。一时间坊间埋怨四起,大家纷纷咒骂那精虫上脑的龙,为了美色不择手段;咒骂那并没做什么亏心事的公主,因为要不是她貌若天仙,龙也不会来,自然也不用缴税。咒骂那吃干饭的二人小队,仿佛他们组队的意义就在于赶紧结婚。国王自然也急了,他在一天工作结束后匆匆的问自己的老婆:"在这么下去,我们的信誉可就全败光了!"

  王后在大冷天不停摇着羽毛扇:"不行的话就找几个亡命之徒组成敢死队,救出我的女儿!"

  "要是没救出来呢?"

  "权当为国家削减多余人口了。"

  "让我想想,成功了给他赏多少金子……"

  "赏什么金子?把闺女嫁给他们领队的不就行了!"

  "你个死老太婆说什么?!"

  "别急嘛老头子,咱闺女早晚要嫁人的对吧?与其嫁给那头淫龙,不如嫁给把她救出来的老实人,还显的我们有信誉还能笼络人心还能省钱,这样一举三得的好事上哪去找?"

   ……招募敢死队的布告马上要被风吹走了,也没有人上去看一眼。这时,一个刚入伍的骑士团新兵探头探脑的走了过来。他这辈子只上了一次马,没想到马背上的空气如此清凉,一不留神感了冒,没有手帕的他只能一个劲儿的吸溜鼻涕,找不到东西来擦。他靠着城墙全身发软地走着,忽然摸到一块质地柔软的布料,想也没想,马上欢天喜地地扯下来,刚想往鼻子那一送——

  "我勇猛精进的骑士啊!"国王风雨不动安如山地坐在王座上,带着无比的威严睥睨着下面瑟瑟发抖的新兵,"朕将交与你无上艰巨的任务,也会信守诺言给你无尽的宝藏。奉天父之名,朕命你为屠龙勇士,屠杀恶龙,夺回公主!"

  "可,可是,"新兵吸了下鼻涕,"我这辈子只上过一次马,连缰绳都握不住。"

  "不必担心。"国王捋捋胡子笑起来,"朕将为你准备最轻快的骏马和最细的缰绳,你有了他定会如虎添翼!再加上御用武器大师为你打造的高功能火铳,你要做的只是快快上马,把公主带回到朕面前。"

  新兵只好翻身上了马,向西北角的森林冲去。一路上,他一直在想,到底用怎样的方式求饶最妥当且不会丢一个骑士的脸——再渺小不堪的人,也会有虚荣心。

  当他终于到了恶龙的城堡时,迎接他的,却是坐在恶龙宝座上的一位美丽少女——正是公主。

  公主苗条的身躯与恶龙庞大的宝座相去甚远。她缓慢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来到一脸茫然的骑士面前,"欢迎你,我的骑士。只是你来晚了一步,目标已经被二人小分队消灭了。而他们为了保护在下,不幸被其所吞,同归于尽……"她啜泣了一下,梨花带雨的面容看上去格外动人,看的骑士心旌荡漾:"殿下不必难过,请让属下将您带回王国。"

  公主点点头,转身走回寝宫,将一块薄纱蒙在脸上,然后坐上了骑士的马背。

  一路坎坷,自不多提。总之,两人到达王城后,国王和王后看见女儿归来,一边喜不自胜,一边泪如雨下。但即使在名为团圆饭的国宴上,公主也没摘下自己的面纱。国王和王后也觉得公主身上的淑女气质似乎也被恶龙消减了不少,吃起东西来狼吞虎咽,饭量也有明显长进。肉类只要一进了她的面纱,就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俩交换了一个不安的眼神,开口向醉醺醺的骑士提起了婚事。

  出乎意料,骑士并不嫌弃光环不再的公主,公主也不嫌弃连马都骑不好的骑士。两人对这桩婚事一拍即合,盛大婚礼的准备在饭后就开始了。

  新婚之夜,公主依然围着那块薄薄的面纱。骑士早早地从酒宴上逃了回来,小心翼翼的推门入室,看见公主露在面纱外的一双如水晶般光泽的眼珠,正直直地盯着自己,眼中并无半点渴求之意。

  骑士本就不高的气焰更是矮了三分,但一想到今后自己就是这位女子的丈夫,于是强打精神,向她提出了"摘掉面纱"的请求。

  "自我们城堡初遇后,您就一直戴着面纱。虽说这样也很美丽,但作为你的夫君,我更希望能够独占你的美。今晚就为我取下面纱吧,好吗?"

  "你先转过身去,躺好。"公主开口,声音沉静.
  骑士马上用比上马敏捷的多的动作翻身上床,按照妻子的吩咐,脱去外衣,乖乖躺好。他闭上眼睛,忍不住开始回想起他们初遇时的情景。那个时候的公主,实在是无愧于"王国瑰宝"之名,而今晚,这瑰宝就将是他的了……

  肚皮上传来剧烈的疼痛,他猛然睁大眼睛,看见原本戴着面纱的公主不见了,床前只有一只穿着公主衣服的恶龙,正慢条斯理地咬住撕下他肚子上的肌肉,露出了血淋淋的内脏。
 
  面纱扔在地上,被穿着女鞋的龙爪踩在脚下。

  "三个人果然不够吃。"恶龙发出低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装人虽然很累,但只要能吃的饱饱的,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作者的话)关于Lily的故事……

总觉得长大成人后的Lily有着更多的价值和可能性啊,再加上我设定的警员身份,英姿飒爽内心柔软的Lily Castellanos警探真是迷死人了好吗……但是为了让故事更加一波三折更加好玩,掺杂了本人恶趣味的情节怕是少不了了www还有关于重置STEM的设定,已经想好如何连接现实了,就差关键的事件或人物作为钥匙……

anyway,新的一年,我笔下的故事也要更加好看,我也要进一步加油了。接下来的故事会添加新的原创人物与情节和原作的故事相连接,一些原作中的人物也会跟着出场(不限于Lily赛叔小姐姐哦),或许会变成群像剧,但本质上依旧是Lily作为主角克服心魔的历程。

最后,感谢所有给我这个不成熟而又扯淡的脑洞点红心推荐留言的小可爱们,没有你们的支持,可能这个想法注定不会与大家见面,爱你们❤而大家的催更和评价就是我继续辛苦耕耘的动力了,希望我的故事会给你们带来更多的快乐和不一样的乐趣!

真的非常感谢你们!还请多多点心心推荐评论多多指教!= ̄ω ̄=